這時,隔壁房的永南春紅也聞聲走過來瞧熱鬧了。永南聽見小蔚和立中講廣東話,就說道:「喂!阿中,你會講國語,我不會。你把會說廣東話的換給我玩玩好嗎?」
立中向他點了點頭,春紅走到立中身邊,用舌頭去舔他的春袋,小蔚慢慢把她的屁股擡高,讓春紅的嘴巴頂替她的陰戶,把立中粗硬的大陽具銜著吮吸著。春紅嘴巴的特點是屬於深喉及唇厚的一種,用來口交是最適合不過了。立中滿足地望著自己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在春紅的櫻唇出沒。小蔚也跟著永南到隔壁去了。
這時候,麗娟仍然用她的嘴巴和陰道來吞入天柱的陽具,天柱從來沒有受到這麼刺激的感受,龜頭一陣子癢麻傳來。他告訴麗娟就要射精了,麗娟不慌不忙地把小嘴緊緊地銜著他的龜頭。天柱終於把麗娟灌了滿嘴精液。麗娟也慢慢放鬆彎曲的身體,嘴裡仍然讓天柱的陽具塞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下肚子裡去,才把嘴裡的龜頭放開,笑著說道:「天柱哥,麗娟的服務你滿意嗎?」
天柱自然是連聲贊嘆。他把麗娟摟在懷中,欣賞著立中和春紅性交的場面。這時春紅仍然以主動的方式和立中做愛,她輪流用嘴巴和陰道來套弄立中粗硬的大陽具,最後也讓立中在她的小嘴裡射精了。
兩對男女互相擁抱著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小蔚拉著永南從隔壁房間走過來。她指手劃腳地叫麗娟去陪永南。又叫春紅陪天柱,自己就撲到立中懷裡嬌聲地說:「立中哥哥,你雖然玩過我,可是還沒有在我肉體裡射精過呀!我用嘴把你吹硬了,你喜歡在射我那一處都可以哩!」
麗娟也跪在永南的面前,把他軟小的陽具吮吸得膨漲粗硬,然後擺出她最拿手的姿勢,後躬彎著讓永南的大陽具插入她光潔白嫩的肉桃縫。
春紅也慇勤地用她利害的小嘴,使得天柱的陽具死蛇翻生。然後使盡肉體上可以讓男人進入的器官來套入他粗硬屹立的大陽具,最後,天柱終於在她的屁眼裡噴出了。而永南和立中也分別在麗娟的白淨陰戶和小蔚的櫻桃小口裡射精。這場混戰才算結束了。
天柱和小蔚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時已經是十一點多鐘了。但是距離走回去時間仍很充份。他和她一起再到浴池浸洗一會兒,然後回到床上休息。天柱好奇地問道:「小蔚妹妹,剛才你和永南是怎麼玩的呢?」
小蔚告訴他說:「我先用嘴替他吮,再將陰道套入,接著我扮小狗,讓他從後面插進來。後來他就在我的屁眼裡射出了。」
天柱又問:「你們三個女孩子,今晚都好辛苦了。平時是不是經常要這樣呢?」
「我來這裡還不久,今晚 是第三次試過被用來交換哩!而且前兩次也 是交換一次,像今晚輪流讓三個客玩,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呀!不過我也不覺得有什麼辛苦,反而認為很有趣哩!」小蔚摸捏著天柱的陽具笑著問道:「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天柱笑道:「我剛才已經分別在你們三個女孩子的肉體裡發洩過了,今天也算玩夠了。不過你如果能把我弄硬起來,我還是要插入你的肉體裡的。」
「那好,我就來試一試吧!」小蔚說著,又用小嘴咬住天柱的龜頭。她先用嘴唇吮了吮,接著就用牙齒由根部到龜頭輕輕地齒咬著。經她這麼一逗,天柱的陽具又受到刺激而突然堅硬起來,漲滿了小蔚的口腔。小蔚把粗硬的大陽具從小嘴裡吐出來,深深地透了一口氣說道:「忽然漲得這麼大,差點兒梗死我啦!天柱哥,你想玩我那裡呢?」
天柱說道:「我們打側睡下,讓我的陽具放在你的陰戶裡,然後傾談好不好呢?」
小蔚立即高興地作出了反應,她躺到天柱身邊,擡起一條嫩腿,盤到他的大婢上,然後把那細毛茸茸的地方向他突出的地方湊過去。天柱也把粗硬的大陽具向上一挺, 聽到小蔚「哎喲!」的一聲慘叫,原來沒有對準,戳進了乾澀的屁眼裡。小蔚翹著嘴兒說道:「天柱哥要玩我的屁眼也不先讓我知,痛死我啦!都不知有沒有出血哩!」
「我不是有心的呀!我現在就退出來吧!」天柱連忙向她賠不是。
「千萬不可以哦!現在我那裡把你的龜頭咬得緊緊的。你要是硬拔出來,不疼死我才怪哩!你就暫時留在裡面一會兒,等我適應了,才慢慢拔出來吧!」
「剛才我不是插進去過嗎?為什麼現在會這樣緊呢?」天柱奇怪地發問。
「剛才在浴室裡是有肥皂液的潤滑嘛!我可以讓永南及立中插進去,是因為有你的精液作潤滑呀!你那大龜頭又是倒鉤的,所以進去容易出來難。不如我用一些涎沫潤一潤吧!」小蔚說著,就用手指蘸了些口水塗在那難分難解的地方。
「小蔚妹,對不起!我剛才太魯莽啦!」天柱憐惜撫摸著她的臀部。
「也不能怪你的,我的陰道和肛門實在生得太逼近了,所以容易入錯。其實我那兩個洞洞都可以讓你玩的, 是我沒有做好準備罷了!」
「現在好一點兒了嗎?還疼不疼呢?」天柱關心地問。
「不要緊啦!你放心吧!既然擠進去了,就索性留多一會兒嘛!」小蔚蠻輕鬆地,說話時還收縮肛門,夾得天柱侵入她肉體裡那部份感到好舒服。
過了一會兒,小蔚的直腸裡似乎也分泌一些液汁。同時她由於疼痛而痙攣的肛門也放鬆了。天柱覺得粗硬的大陽具也可以在屁眼裡郁動了,於是他慢慢地把陽具抽出來,小蔚迅速伸手捏住龜頭,導向她的陰戶。
天柱那條粗硬的大陽具終於再次進入小蔚的迷人小洞。她舒了一口氣說道:「到底是玩這裡舒服。我的已經完全被你充實了,好舒服哦!」
「那當然啦!女人天生這麼一個美妙的洞穴,除為生孩子外,就是用來淫樂嘛!」
「可惜我現在還要靠它來賺錢,遇上天柱哥你這樣討人喜歡的好客人,我既可賺到錢,又有樂子兼,就算好彩,可是有時遇上討厭的男人,你就是不喜歡,好歹也要讓他給擠進去。就沒有快樂可說了。」小蔚幽幽地訴出她的苦衷。
「大海茫茫,如果賺到一些錢,也好及時上岸才好。」天柱一時也說不出什麼勸慰的話。 好這樣說。
小蔚苦笑地說道:「天柱哥說得對,不過我才拋身出來做不久,日後有經過這裡,希望你還能記得我這一風塵中人呀!」
天柱說道:「一定再來探你的。因為你太可愛了!」
「下次你來的時候,先打個電話給我,我介紹我表妹和你認識,她還是一個處女,在這裡的學校讀高中,長得比我要年輕漂亮哩!」
「那麼要收多少呢?」
「她需要一筆錢偷渡去香港,所以想出賣她的處女寶,要五千元,但是你見到她的人就知道物有所值了。」
天柱道:「好吧!我們明天運一批貨到福建廈門,回來時一定打電話給你。」
「你們經過汕頭嗎?」小蔚問。
「經過呀!有事嗎?」
「沒有,我家鄉就在汕頭附近。」
分手的時候,小蔚向天柱要了一張卡片,又向他要一張紙。同時在那張紙上寫上她的聯絡電話和她的真實姓名。原來她叫著陳曉紅。小蔚又接著寫了一欄字,然後指著那些字對天柱神秘一笑,說道:「你經過汕頭的時候,如果有時間,有興致。就打這個電話給這個人,就說是陳曉紅介紹你找他的。我包你有意想不到的刺激和享受。」
天柱半信半疑地接過字條,收入銀包裡,同時也拿出一佰元作為給小蔚的貼士。就和她們道別,回車上休息了。
第二天,天柱他們三架貨櫃車重新裝卸了貨物,又浩浩蕩蕩地出發北上了。雖然他們昨晚每人都在三位女孩子的肉體裡發洩過,但是勝在個個都在龍精虎壯的年華,又經過一覺好睡,所以仍然精神飽滿地馳騁在深汕高速公路上。
到了普寧,永南和立中的車留下來卸貨,天柱的車繼續前進。傍晚時分,天柱的車過了汕頭輪渡。吃過晚飯之後天柱記起小蔚給他的紙條,就照上面的電話打去找一個叫著趙玉萍的女人。電話接通之後,對方問清楚天柱停車的位置,就直接到車上來了。原來玉萍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少婦,長得珠圓玉潤,頗有一點兒姿色。天柱打開車門,她爬上車來,在天柱旁邊的座位坐下裡邊。天柱遞過去一罐可口可樂,笑著說道:「曉紅說你這裡有好介紹,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呢?」
玉萍低著頭,小聲說道:「原來就是的,可是最近公安查得很緊,姑娘們都不敢到賓館和旅社去,所以這一陣淡靜得很。不過你願意跟我到郊區,我倒可以帶你到一家中外合資公司的女工宿舍去,那兒有許多年輕的女孩子,相信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天柱道:「離這裡很遠嗎?」
「不太遠,可以搭計程車去,不過如果擔擱太遲了就要等明天一早才有車出來。」
「情形是怎樣呢?可不可以簡單介紹一下呢?」
「我們去到的時候,她們已經上床了,但是你可以揭開被子看。她們是光脫脫睡在床上。每間房有六個人,除了給管理員五十塊,你每看過一個人要付十塊錢。」
天柱覺得很新奇,但是他故意問道:「看完就算了嗎?」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啦!不用我說你都知道嘛!」玉萍的手在天柱的大腿拍打了一下,笑道:「曉紅介紹來的,不是吃素的吧!」
「那當然啦!我是吃肉的,肚子餓了,我把你也吃下去的。不過我想你把事情說得具體一點,使我不必猜測嘛!」天柱捉住玉萍的手,並用另一支手去撫摸她。
玉萍並沒有掙開。讓天柱的手摸捏著赤裸著的渾圓手臂。媚眼兒掃了他一眼,嬌聲說道:「我有什麼好吃呢?那邊的女孩子,個個是鮮美嫩口。你也給五十塊打賞我,我一個一個地把她們的被單揭開讓你挑選。你看中了,就記住她的床號。然後就可以指定她陪你過夜,收費是一百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呢?」
天柱從銀包裡抽出一百元,遞給玉萍,說道:「好!我現在就給你。」
「一半就足夠了,我找數給你吧!」玉萍一臉歡喜地拉開了手袋。
天柱捉住她的手,把錢塞到她手袋裡。對她笑道:「不要客氣了,哇!你的手好嫩喲!軟綿綿的,摸下去真舒服啊!」
「早兩年我也拋個身出來做,但是現在出來做的年輕的女孩子太多了,我這種年紀的,怎夠她們爭呢?所以我自知己事,還是退下來賺一點介紹費吧!」
天柱放開她的手,笑道:「原來你已經收山了,那麼剛才算我得罪你了!」
玉萍把身子挨過來,嬌聲說道:「你是我的大客,怎麼反說是得罪我呢?可能是我得罪你了吧!你千萬別生氣,要打要罰任你啦!」
天柱見這少婦實在有趣,也老不客氣地把玉萍的身子摟進懷裡,笑道:「是你自己認罪的,打你倒不敢,罰你讓我摸摸總可以吧!」
玉萍閉上眼睛,在天柱的懷裡縮成一團沒有出聲。天柱放膽摸向她的酥胸,觸手的是一對飽滿綿軟的大乳房。天柱摸了兩下,見玉萍沒抗拒,即把一支手從她的衣領插進去貼肉地摸捏。另一枝手從她的褲腰插入,直探毛茸茸濕淋淋的陰戶。玉萍嬌喘著,雙目緊閉。隨著天柱摸捏她的乳房和對她陰戶的挖弄而發出輕微的呻吟。
忽然,天柱發覺有車向他所在的停車場駛過來,便停止了動作。玉萍也驚覺地從他懷裡坐直起來。她透了一口氣,說道:「差點兒被你玩死了,時候不早了,我還是帶你去那個地方吧!」
天柱笑著點了點頭。玉萍稍微整理了零亂的衣服和頭髮。倆人下了車,叫了一部的士,向郊區的路上馳去。
大約兩三個字後,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玉萍領著天柱沿著小路走進去不遠,就到了一座嶄新的樓房。玉萍說道:「就是這裡了,樓下是裝配工場和貨倉,樓上就是女工宿舍。你稍等一等,我去和值班室的人說一聲,就帶你上樓挑選女孩子。」
玉萍說完,就向樓梯下的一間小房子走去。她推門進去了一會兒。樓上有一個窗口都透出微弱的燈光,有一位中年女人從樓梯下來,走進那間小屋。接著玉萍就走出來,招呼天柱跟她上樓。
到了樓上, 見寬敞的走廊兩旁有對向的六個門口。玉萍推開其中的一間房門, 裡面有一張雙人床,房間裡卻沒有人。玉萍笑道:「這間房是管理員夫婦的睡房,一會兒就專門讓你使用的了,設備是簡單一點,但是收拾得很乾淨的。」
玉萍又指著其他房間說道:「這五個房間裡都有六個女孩子住,她們已經上床了。無論醒的睡的,或者假裝已經睡著的,我都會掀開被子讓你仔細看。如果你喜歡摸摸她們的身體也行,你看完留下十塊錢就可以了,現在你想看那一間呢?」
天柱心想,這種方式實在有趣,又這麼便宜,如果不全部看就是傻子了。於是就對玉萍說道:「由第一個房間開始吧!」
於是玉萍從房間裡拿出一支點著的洋燭,帶著他走進頭一間房。房間裡分兩邊擺著六張單人床,每張床上都褂著紗帳。玉萍掀開第一張床的紗帳, 見床上睡著一位嬌小玲瓏的女孩子。她沒有蓋著被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一對尖挺的奶兒在燭光下暴露無餘。天柱把十塊錢放在那女孩子的手上,她睜開眼睛,望著天柱微微一笑,就把錢塞到枕頭底下。天柱輕輕撫摸她那對雖然不很大,但是很有彈性的奶子。又摸了摸陰毛稀疏的陰阜。然後就走向另一張床。
玉萍慇勤地替天柱揭開每一張床上的紗帳或蓋在女孩子身上的被單。天柱也走馬觀花似的看完了房間裡六位一絲不掛睡在床上的女孩子。她們雖然一個個都默默無聲,但是都致予天柱嬌媚的一笑。走出門口的時候,玉萍笑問:「有沒有你所喜歡的呢?」
天柱道:「看完其他的房間再決定吧!」
玉萍面露喜色,滿臉堆笑地說道:「你真是大豪客呀!」
接著就繼續帶天柱去其他的四個房間選擇喜歡的女孩子。三個房間裡的姑娘,真是燕瘦環肥,樣樣俱備。其中有的甚至 是十五六歲的嫩娃。年紀最大的也 有二十三歲而已。看完所有的房間之後,玉萍帶天柱回到有雙人床的房間。笑 地問:「怎麼樣啦!喜歡那一個女孩子呢?」
天柱反問道:「能不能一次要兩個女孩子呢?」
「要幾個都行啦!你記得她們的床號就可以嘛!」玉萍喜形於色地說。
「那麼我要第一間房第二號,以及第三間房的第六號。最好你也留下來,行嗎?」
「你都很懂得選擇,所挑選的女孩子,一個名叫淑蘭,才十五歲半。是這裡年紀最小的嫩娃兒。另一個名叫美華,未來這裡做女工的時候還在讀中學,是這裡最標青的美女。才十七歲。」玉萍說道:「你也真是的,還有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不去挑選,卻偏要我來。我已經沒有做了,不如我介紹兩位你沒有留意到的女孩子吧!」
天柱道:「你說出來聽聽。」
「第二間房的小鳳是天生一個彈性的陰道,前些日子有一個濃鬍子大漢,叫了三個姑娘,搞得她們哇哇叫,原來是他的陽具太粗大了。後來小鳳陪他過夜,卻完全勝任地容納他的大傢夥。又有一個我以前的熟客,我知道他的陽具是比較細小的。但是他試過小鳳之後,居然讚不絕口,說小鳳和他非常配合。所以我才知道小鳳擁有一個能伸能縮的名器。」玉萍見天柱很注意地聽著,又媚笑著說道:「第五個房間的朱茵,也是擁有名器的女孩子。有個熟客告訴我。朱茵的陰道是重門疊戶型的,所以他一試難忘。」
天柱笑道:「既然你推薦,不妨也把她們叫來讓我試一試,不過我仍然對你很有興趣呀!你也留下來一起玩吧!」
玉萍道:「你真是難纏,不過要我在那班後輩的女孩子面前讓你玩,畢竟太難為情了。如果你一定要的話,不如我現在就先讓你玩一會兒吧!」玉萍說完,就把褲子脫下來, 見她兩條嫩腿的白肉晶瑩細膩。一具飽滿的陰戶黑毛擁簇。接著她把天柱的褲鏈拉下來,掏出陽具,也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嘴兒含住龜頭又吮又吹。半硬的陽具立即在她嘴裡暴漲成粗硬的肉棍兒。玉萍吐了出來,說道:「我靠在床沿讓你插進去,你不用脫衣服了。等一會兒讓那班女孩子服侍你比較有意思嘛!」
天柱點了點頭。玉萍便臥床沿,高高擡起兩條嫩白的粉腿,讓天柱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她的陰道裡。抽動了幾十下,玉萍就哼哼漬漬地叫起來,並叫天柱放過她。天柱見她已經淫液浪汁橫溢。就趁著滋潤,把粗硬的大陽具往玉萍的屁眼裡插進去。直插得她不停地求饒,才回到她的陰戶繼續抽送。並且把手伸進她的上衣裡摸捏乳房。這下子直把玉萍奸得渾身顫抖,才滿足地把陽具從她濕淋淋的陰道抽出來。玉萍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望著天柱說道:「死鬼,連人家的屁眼都不肯放過,痛死我啦!」
天柱從銀包裡抽出一千塊交給玉萍,說道:「不夠就出聲,有剩下就不用找了。」
玉萍笑容滿面地連聲說謝。叫天柱稍等一下,就走出去了。
一會兒,玉萍帶了四個穿戴整齊的女孩子走進來,並逐個向天柱介紹了名字。天柱雖然已經徹底地看過她們赤裸的肉體。可是對眼前這四位衣著整齊的女孩子卻好像完全生疏。玉萍對天柱說道:「我要先走了,你放心玩吧!不管你最好在明天早上六點鐘之前離開比較方便一點,她們會送你到路口搭車的。這裡的女孩子個個都很聽話的,你儘管可以隨心所欲,玩得開心一點兒吧!」
玉萍離開之後,年紀最小的淑蘭就去把門關上。接著,天柱叫她們一個接一個地把衣服脫下來。第一個是小鳳,她身材比較瘦削,乳房也不很大。臉比較長。接著輪到朱茵,她身體比較肥胖,雙乳碩大但是微微下垂。這兩位女孩子的樣子,天柱並不十分喜歡,之所以叫她們來,主要還想試探她們的『名器』。
天柱叫正要脫衣的美華說道:「美華,先別脫了。你和淑蘭到沙發坐下來休息。我要先玩小鳳和朱茵。然後你們倆陪我過夜。」
美華點了點頭,拉著淑蘭坐到沙發上去了。天柱左攬右抱著小鳳和朱茵兩人一絲不掛的胴體。覺得她們都很結實,雖然膚色比較深一點,仍不失細膩和鮮嫩。天柱摸摸小鳳的奶兒,小鳳含羞地望著她笑了一笑,然後也伸手來解他的上衣。朱茵也湊過來,解開天柱的褲鈕。天柱的雙手不停摸索著她們的肉體,身上的衣物卻被她們一件一件地除下來了。終於他也被脫得赤條條了。朱茵握住粗硬的大陽具,笑著望著天柱說道:「好粗大哦!我要吃虧了。」
小鳳說道:「我可不怕,我先讓你玩好了!」
天柱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躺在床沿,我要輪流插進去。」
於是小鳳和朱茵都聽話地躺到床沿,同時把雙腿舉高起來。天柱仔細地看看兩位擺好了挨插姿勢的女孩子。她們都是來自農村的,所以手腳都顯得比較粗糙一點。但凡是有衣服遮蔽的地方,仍然是細嫩的。特別是大腿的內側及陰戶的部位,還是像一般都市女孩子那樣嫩白。小鳳的陰毛很濃密,黑油油的佈滿了陰戶的周圍。朱茵就 有陰阜上細細的少許。但是她的陰戶像小丘一樣隆起,顯得十分肥美可愛。他把朱茵的陰唇撥開細看, 見她的陰核很大顆,小肉洞裡果然有許多肉牙的存在。他輕輕地把她的陰核撩撥幾下,逗得朱茵肉緊地夾緊了雙腿。
天柱又撥開小鳳毛茸茸的肉縫,覺得她的陰戶除了肉洞口比較小之外,並沒有怎麼特別。看來如果想領略其中的奧妙,一定要把陽具插入才行了。於是天柱手持粗硬的大陽具,撥開毛茸茸的陰唇,對準那狹小的洞眼擠進去。說也奇怪,那肉洞兒雖然像屁股眼一樣緊緊地閉合著,但是天柱那條粗硬的肉棍兒很容易就插進去了。他抽送的幾下,決定小鳳的陰道把他的陽具吸得很緊,但是抽動起來卻非常順滑。那種感受比較起玩其他女孩子時,的確有很大的分別。
大約抽送了一兩百次,天柱把粗硬的的肉棍兒從小鳳的肉體裡拔出來。讓她的雙腿垂下床沿。移步走到朱茵兩條嫩腿之間。朱茵連忙輕輕捏著天柱那根濕淋淋的大陽具,牽到自己的陰道口。天柱望裡面一挺,也輕易地插入了。但是抽送起來的時候,和小鳳就有好大的分別,朱茵陰道裡那些皺折的腔肉和小肉牙,把天柱侵入她肉體的龜頭刷掃得十分舒服。
天柱抽送的一會兒,覺得有點兒累了,就躺到床上,讓小鳳和朱茵騎在他上面,輪流用陰戶來套弄他的陽具。朱茵的陰道實在太有摩擦感了,天柱終於把精液噴入她的重門疊戶之中。良久,小鳳取了紙巾,幫助朱茵離開天柱的身體。又下床捏了一條熱毛巾,幫天柱擦拭了仍然粗硬的大陽具。
天柱對這兩個村姑的模樣始終不太好感。就對她們說道:「這裡的床不夠,你們兩位可以先回去宿舍睡了。」小鳳和朱茵點了點頭,就穿上衣服先行離開了,接著,美華和淑蘭就主動地走到床前。美華微笑著,用一把甜蜜的聲音問道:「天柱哥,我們可以脫衣服侍你了嗎?」
天柱點了點頭。於是美華就開始把淑蘭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淑蘭的嬌嫩的皮肉又重現天柱的眼前了。淑蘭被脫光之後,也伸出手兒去替美華寬衣解帶。未幾,美華那一身冰肌玉骨,也逐漸裸露出來了。兩位嬌娃爬上床,依傍在天柱的左右。天柱左攬右抱著兩位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嫩娃,心裡頭油然滿足。不過他剛才在兩位村姑的肉體裡發洩個一次。陽具已經軟小了。美華很知情識趣,她對天柱嫣然一笑,就把頭俯到他的胯下,輕啟櫻桃小嘴,把軟小的陽具含入吮吸起來。
天柱把淑蘭的嬌軀抱入懷裡,握住她的小手兒把玩,她的手兒柔若無骨,十指纖纖白晰可愛。天柱又捉住她的小腳兒撫摸著。她的腳兒不盈四寸,腳趾很齊整。玲瓏浮凸的腳丫剛好盈握,摸下去軟綿綿的,很有舒服感。天柱簡直愛不釋手。淑蘭牽著天柱的手到自己的酥胸玩摸那對微微翹起的奶兒。她也媚笑著把手兒撫摸他的胸肌。淑蘭人雖小,但是乳房已經發育得很飽滿。兩粒奶頭豌豆般大小,紅艷艷的非常可愛。天柱忍不住用嘴巴去吮吸。淑蘭也用手兒捧著乳房讓他吮,活像小母親 奶一樣。
天柱的手摸向淑蘭的陰戶,淑蘭的陰戶沒有陰毛,光脫脫的煞是可愛。天柱的手指劃進兩片白嫩的陰唇。淑蘭先是舒開雙腿,方便他把指頭探入小肉洞裡。但是後來天柱去撥弄她的陰核,就忍不住把雙腿夾緊了。
這時天柱的陽具已經在美華的小嘴裡膨漲了。美華的櫻桃小嘴再也容納不下那根粗硬的肉棍兒。 能唇舌舔吮著紫紅色的龜頭。美華笑 地對天柱說道:「天柱哥,我騎到你上面好不好呢?」
天柱向她點了點頭,美華隨即跨上來,把她的陰戶套下去。天柱驟然感覺到粗硬的大陽具被溫軟的腔肉所包圍,非常舒服。美華玩了一會兒,陰戶裡淫液浪汁津津。天柱也把淑蘭的肉洞眼挖出許多水份來。美華顫抖了一陣子,對淑蘭說道:「蘭妹,我不行了,你來一下好不好呢?」
淑蘭點了點頭,便好美華換了一個位置。天柱看到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棍兒漸漸吞沒在淑蘭那個光潔無毛的妙洞了。淑蘭的陰道比美華要緊窄一點兒,如果不是剛才被天柱挖出水來,相信不能輕易被天柱的陽具塞入。美華坐在天柱的身旁,讓他玩摸著乳房。美華的身材很苗條,可是纖纖細腰的上下卻分別掛著一對木瓜似的的乳房,和生就一個豐滿白嫩的粉臀。天柱把她的肉體一一摸遍,美華的陰毛 有陰阜上稀疏的一小撮。兩條粉腿修長而且非常細嫩。不到五寸長的小腳兒,腳型美麗動人。天柱挖了挖那個剛才套入自己粗硬的大陽具的肉洞,覺仍然非常濕潤。就把手指頭伸進去攪了攪,攪得美華肉緊地夾住了雙腿。天柱就用手指輕輕撩撥她的陰蒂,弄得她渾身不停地顫抖著。
玩了一會兒天柱的肉棍兒在淑蘭的陰道跳動了幾下,就射精了。淑蘭仍然讓陰道套住天柱的陽具。直到粗硬的的肉棍兒變得軟小了,才讓小東西慢慢地從她小肉洞裡滑出來。淑蘭的陰戶裡灌滿了天柱的精液,可是因為她的陰道口彈性十足,天柱的陽具一退出,肉洞口馬上『卜』一聲閉合了。美華下床擰了條濕毛巾,先替天柱揩抹了陽具,然後又給淑蘭抹一抹光脫脫的外陰。三人並排,赤裸裸的地躺在一起,天柱讓二女枕著臂彎,手臂彎過來摸捏她們的乳房。美華問道:「怎麼不把小鳳她們留下來一起玩?」
天柱道:「這裡的女孩子我個個都看過了,可就是比較喜歡你們兩個呀!」
「剛才你摸都不摸我,我以為你一定嫌我太小哩!」淑蘭嬌媚地說。
「我既然有心叫你們來一起玩,當然不著急摸你們嘛!可別以為我是吝惜那十塊錢呀!你們剛才服侍得我很滿意,我準備每人打賞一百塊哩!」說完,就在枕頭下的銀包裡抽出兩張一佰塊的,遞給淑蘭和美華。
「開心死了!我們陪你一個晚上,每人也 能從管工那裡得到七十塊哩!」美華接過那一百塊錢,眉飛色舞地說道。
「開心就好了,玩這樣東西,最緊要大家都開心嘛!」天柱也笑對美華說道:「做愛就要做全套,我和你剛才還沒有完成哩!」
「天柱哥太利害了,我吃不消嘛! 好叫蘭妹頂一陣子。我還可以再讓你玩到射進去呀!今晚我和淑蘭都屬於天柱哥的了,隨便你愛玩多少次都行啊!」
淑蘭也握住天柱軟軟的陽具笑道:「剛才我承受了應該射給美華姐那一份,不如我現在也把這個吮硬了,然後還給美華姐吧!」
天柱向她點了點頭,淑蘭立即坐起身,俯到天柱小腹下,撥開濃濃的陰毛,張嘴銜住龜頭舔吮起來。美華也把一對竹筍型的大乳房在天柱的胸部作肉體按摩。天柱的陽具突然在淑蘭的小嘴裡漲大。嗆得淑蘭吐出粗硬的大陽具,乾咳了好幾聲。天柱笑道:「已經行了。這次你們躺在床沿,讓我站著弄,準玩得你們欲仙欲死!」
於是,淑蘭先仰躺在床沿,雙腿分開高舉起來,露出兩朵待採摘的花蕊。美華一雙嫩腿就跪在她胸部的兩側,雙手捉住淑蘭的腳兒,幫她扶著雙腿。天柱首先把粗硬的大陽具對準淑蘭的肉桃縫插進去,因為有剛才精液的潤滑,所以輕易的盡根送入了。天柱見到他那根粗硬的大陽具一插進去,就把淑蘭光潔無毛的陰戶漲得向兩邊鼓起來。抽出來的時候,又帶動陰道裡的紅潤的嫩肉翻出來。足見她的肉洞把天柱的陽具裹得很緊。
天柱努力在淑蘭的肉體裡舞動著肉棍兒。雙手就時而摸捏她的奶兒,時而捏弄美華的乳房。大約玩了兩三個字的時間,淑蘭已經被玩得如癡如醉了。
天柱最大的滿足莫過於見到女人被征服在他的肉棒之下。見到淑蘭已經癱軟,更加勁度十足地衝刺著。美華低頭從她的雙腿中間看過去,望見淑蘭張大著小嘴嬌喘著。便代她求饒道:「天柱哥,你把蘭妹玩得差不多了,放她一偶 了!」
「好吧!那麼接著就輪到你來讓我玩了。」天柱讓粗硬的大陽具退出淑蘭的陰道,又從美華手裡接過淑蘭一對軟軟的雙腿,緩緩放下,垂在床沿。較早時天柱射入的精液有些被擠了出來,塗得淑蘭陰戶外面漿液狼籍不堪。
美華也在淑蘭身邊粉腿高擡,擺出姿勢。天柱一招『漢子推車』的花式,雙手把持著美華的腳兒,把粗硬的大陽具挺過去。美華慌忙身手扶著對準洞口。 聽到『漬』的一響,美華縮手不叠,小手兒已經被夾在兩堆陰毛之間。
天柱故意把用力把美華的手兒緊緊壓住,直到美華嬌聲叫道:「哎喲!好痛啊!」
天柱才放鬆讓她把手縮走了,接著他來一陣子狂抽猛插,把美華奸得花容失色。
這時,淑蘭已經坐起身。她下床站在天柱身體後面,幫他扶著美華的大腿。並且把乳房貼到他背脊。天柱騰出雙手之後,便去摸捏美華的乳房。美華雖然是職業性出賣肉體的女孩子,但是也並非那種一天做到晚的妓女。她們平常仍然是工廠的女工,像今晚的事並非經常發生。而且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所以她也盡量使自己樂得欲仙欲死了。
這一回合,天柱的肉棍兒足足在美華的陰道抽送了半個鐘頭,才一洩如注。美華被奸得輾轉呻叫,肉洞裡的陰水一陣又一陣地湧出來。
完事時候,淑蘭服侍天柱和美華抹乾淨沾滿淫液浪汁的器官。這時雖然還不到晚上十二點,但天柱已經三度興奮地射出精液,也有些累了,就滿足地摟住兩位心愛的霧水情人,欣然入睡了。
第二天清晨五點鐘的時候,小鳳和朱茵一起過來叫門,淑蘭開門讓她們進來。她們一進門,就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裸地服侍天柱起身梳洗。天柱一夜好睡,所以早晨特別精神,又見到四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擁在他周圍,胯下自然又一柱擎天了。
小鳳就說道:「天柱哥,我們已經幫你聯絡過計程車了,不過要六點半之後才有車來接你,我們還可以玩一陣子呀!」
美華也說道:「對呀!天柱哥還沒有打一炮給小鳳姐,對她來說,是不公平嘛!」
小鳳讓美華一說,就捶了她一下,說道:「去你的!照你這麼說,你和淑蘭也都給天柱哥打了一炮了,是不是呢?」
美華還沒有開口,淑蘭在一旁嘴快地出聲了,她理直氣壯地說道:「不錯,我們都給天柱哥灌進去了,就是你還沒有嘗過那種滋味哩!」
天柱笑道:「好啦!好啦!你們不要爭吵了。要玩嘛!就要大家一起來,每人都插進去,最後我才給小鳳打一炮,這樣就公平了吧!」
美華舉起手笑道:「我贊成!」
朱茵也跟著舉手贊成道:「好啊!我昨天晚上我讓天柱哥玩的時候,美華和淑蘭都在旁邊看著,可是她們給天柱哥弄進去時是怎樣的,我都還沒有見過哩!」
淑蘭道:「還不是像你一樣,被玩得死去活來!」
小鳳說道:「雖然是一樣,怎麼說都是親眼見到有趣呀!」
「那還不容易,我就即時做給你們看嘛!」美華說著,又望著天柱說道:「天柱哥哥,我先讓你玩吧!你喜歡怎樣玩呢?」
天柱笑道:「既然她們要看,那麼就像昨天晚上開始那樣吧!」
「昨天晚上開始……」美華想了想,對朱茵說道:「昨天晚上天柱哥在你那發洩之後,便軟下來了,所以我必須用嘴巴含硬,再騎上去套,不過他現在已經硬梆梆的,就算要含,也該讓你試試吧!」
「吃香蕉嘛!好!就讓我先做吧!」朱茵爽快地說道:「天柱哥,你躺著吧!我先來吃吃你的大香蕉。」說著,推著天柱躺下,然後趴上去張嘴咬住他的龜頭。小鳳在旁邊見到又湊過來和她一起舔吮。兩條舌頭,四片嘴唇,把天柱的陽具橫吹直吸。玩得他整個人輕飄飄的。
玩了一會兒,美華笑道:「好了!好了!讓我來吧!」
於是朱茵和小鳳都把位子讓出。美華先用嘴巴把天柱的肉棍兒銜住吞吐了兩下,然後騎到他身上,用一招『坐馬吞棍』把粗硬的大陽具納入她的肉體裡。美華大約吞吐一二十下,就讓位給淑蘭。然後朱茵和小鳳也接著如法泡製。天柱靜心平氣地享受諸女的服侍。還暗中比較她們陰戶的不同特點。
相對來說,天柱覺得他的肉棍兒進入朱茵的陰道裡要特別有趣,但是她的身型實在不能令人十分滿意,小鳳的陰戶也獨具特色,可惜她欠缺一副美麗的容貌。所以,儘管淑蘭和美華的肉洞兒一如他曾經同床過的女孩子一樣普通,但是玩起來會親切和投入好多。因為她們的身材和容貌都非常順眼。
四個女孩子都用她們的陰道套弄過天柱的陽具之後,天柱採取主動的姿勢。他要四位女孩子並排躺在床沿讓他以『漢子推車』的花式輪流把陽具插入她們的陰道裡。最後,天柱終於把精液噴入小鳳的肉體裡。
狂歡之後,天柱稍為休息一下,天已快大光了,寧靜的清晨,四位女孩子深情款款地送天柱到路口搭車。
短短兩天中來,天柱已經玩過七位青春妙齡的女孩子。雖然他正年華精壯,也難免會覺得一些倦意。但是當他驅車到達廈門,在臨江酒店睡了一晚之後,就滿身的疲勞都盡消了。廈門也是一個經濟特區,所以色情事業也是十分蓬勃。天柱入住酒店後,竟然有人打電話上來問有沒有需要小姐陪宿,不過一來人生地不熟,二來連日來都在女人身上打滾,也確實沒有 渴的性需要,所以沒有接受。一覺醒來,精神煥發,陽具也硬硬地豎立起來。才覺得如果即時有一個女人抱一抱都不錯。
於是,天柱去到卡拉OK,目的當然是忙於挑一位合眼緣的小妹妹共渡良宵,他看中一個穿西裙的紅衣女郎,她外表好斯文,雖然隔了件杉裙,但以他闖蕩江湖多年的經驗,已發覺她實在『波濤洶湧』,即是說屬於大哺乳動物。
紅衣女郎叫做美寶,是一位哈爾濱姑娘,論外貌、論氣質確實不錯,天柱整個晚上都摟住美寶唱歌,叫東西吃的時候,她 叫人參茶和一碗牛肉粥,美寶斯文大方,她幫天柱把紅葡萄逐粒剝皮,然後送到他嘴邊,天柱一見美寶手上的紅葡萄,就想起她身上也有兩粒,恨不得立即把她剝光豬,然後啜她的奶頭。
天柱偷偷伸手到美寶的上衣裡面,正想攀山探險,那裡知道她好大的反應,不斷在掙扎且急於要他把手掌拔出來,為了不想她生氣,天柱唯有暫時『退兵』。
繼續再唱了幾首歌之後,天柱便提議理單到房間裡休息,美寶也表現得很自然,她站起來稍微整理一下西裝套裙,立即拿手袋尾隨著天柱離去。
天柱邊走邊發自內心微笑,因為他在風月場所玩了這麼多年,幾乎什麼女人都玩過了,反而好似美寶這麼端莊的淑女就真的還沒試過。
上到房,天柱急不及待攬住美寶親吻,但她似乎 顧調暗房裡的光線。
一把她抱上手,天柱就開始興奮,並心急地想和她剝光衫褲一齊衝個鴛鴦浴。美寶仍然掙扎並輕聲說:「不要嘛,你先去洗吧!我待會兒才洗。」
當一個女人對男人說「不要嘛!」往住令人領會弦外之音,反而覺得她正在慫恿男方請勿客氣。可是這次天柱在美寶身上卻發現是錯的,因為她實在不想和他一起沖涼,當用盡法子都不行之後,天柱唯有自己入沖涼房了。